“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不知是何方友人前来拜访,报上名?来,方某也好扫榻相迎。”米亚站起来身来,一甩衣袖,将雪千寻跟诗诗拢在身后,随手拿起那只?装着燕窝的碗,漫步向着墙边走了过去。
只?是还?没有等他跟发出声响的人对上,就见到有什么东西从墙上摔了下来,“扑通——”
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砸在了距离米亚面前。
只?见一个满身都是伤痕血迹的男人无力的倒在草丛中,一双眼睛正对?上端着燕窝的宅子主?人。
米亚:“……”
看来这盏燕窝是可以省下来了。
“哎呀,是一个奇怪的男人!”诗诗从米亚身后冒出头来,看着那倒在地上的男人,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在应天府这地方,居然还?会发生这种事情,应天府尹是死的吗?竟然容得这些武林人士当街杀人?
“是一个快要?死了的男人!”雪千寻从米亚身后的另外一边探出头来看着满身都是血,现在还?在继续冒血的人道。
两人一左一右,跟站在中间的米亚竟仿佛是形成了三头六臂的神?怪一般,看的因为失血过?多的封寒一阵晕眩,只?觉得身体又轻又重。重的是他?拿不动刀的手臂跟迈不动脚的腿,轻的是他?此时的神?志,如随风而散的柳絮,飘飘荡荡,就要?彻底溃散。
可是他?不想要?死!
封寒嘴唇翕动几下,想要?求救,可是却只?发出了几声残破的喘息,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
“他?看上去好像不是很?想要?死的样子。”诗诗看着那个有着野狼一般眼神?的男人说。
被雪千寻开口嘲讽,“废话,能活着谁想要?死?”
米亚:“……”
再被你俩这么说下去,这人就真的要?失血过?多而死了!
倒在地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的封寒听着二人的议论纷纷,胸口一痛,吐出了一口血之后,彻底昏了过?去。
“好像是死掉了?”诗诗从米亚背后走出来,蹲下去戳了戳封寒的脸,“哎呀,他?的骨头好硬!”
这人的脸上竟然仿佛是没有肉一样,骨头硬邦邦的戳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