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震北愣住了,定睛看向米亚,似乎是想要从他的身上找出来一些证明他是男人的证据。
但看了半天,除了没有脂粉气跟没有耳洞这一点之外,他真是不觉得这样的一张脸的主人竟然会是一个男人——谁家男人长成这样暴殄天物的?
可既然人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了自己是个男人,那他就肯定是个男人,他若是再用姑娘这个称呼,那就是得罪人了。
当下重新抱拳施礼,郑重的道,“是烈某的不是,还请方小哥恕罪。”
“烈神医言重了,这点小事又何谈恕罪不恕罪。”米亚微微一笑,就把这件事揭过,“既然烈神医还有事在身,方某就不耽误
“方兄知道我此次来应天府的目的?”烈震北讶然。
他此次来应天府是私人行动,并未大张旗鼓???
“烈神医既然进了这药铺,难道还能有别的原因吗?”你一个大夫,千里迢迢的从自己老巢跑到另外一个城市的药铺里面,除了给人治病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
“这倒是。”烈震北哑然失笑,他一个大夫进了药铺,自然是只有抓药一个目的。
“如此,我与舍妹就不打搅了。”米亚冲着烈震北点点头,便要离开。
他与这位烈震北神医之间也不过是点头之交而已,实在是没有什么可谈的。
而且烈震北面带忧虑,一看就知道人家心里面有事儿,还挺闹心的,谈什么谈?有那个旧可以叙的吗?
他虽然在家里面宅了一年多的时间,可还没有耳聋眼花到不知道烈震北这个毒医心中有个女神叫做言静庵!
这个时候烈震北跑来应天府,不是为了言静庵难道还是为了庞斑?
“方兄请留步。”不料他想要走,烈震北却出言挽留。
“烈神医还有何事?”米亚眉毛一挑,好奇烈震北叫住他的目的。
“我此次来是为了一个老朋友,慈航静斋的言斋主诊治,闻听这家药铺有一株百年老参,不知方兄可否割爱?”烈震北一脸诚恳
道。
“老参?”米亚眉毛一挑,也没有隐瞒自己就是这家药铺的主人的事情,唤来掌柜似笑非笑的问,“李掌柜,听说我们家的铺子有一株百年老参,可是真的?”
“百年老参?”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