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郎中?
家里没有急病病人的郎中烈震北此时正一脸苦笑的挤在人群中往河边移动。
他也没有想到这赛龙舟竟然会有这么多的人观战,这是整个应天府的百姓们都集中在两岸了吧?
还有那位方亚小哥,烈震北的表情好无奈,他之前听李掌柜说他们东家是来参加秦淮河上的赛龙舟没听错吧?一想到那位通身气派的年轻人要划船赛龙舟,他竟然感到一阵荒谬,怎么也想象不出来对方坐在龙舟上的样子。
然而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人关心他在想什么,原本到处都是画舫的秦淮河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靡丽的影子,反而是一条条坐满了人的龙舟在河上飞快的移动着,“吼—哈—吼—一哈—”
“咚!咚!咚!咚!”
人声跟鼓声混在了一起,跟岸边的百姓们的欢呼跟叫声交叠,让烈震北恍惚间有种身处之地不在应天府的错觉,这般热闹的景象,他有多少年没见过了?
眼看着靠近岸边的龙舟划过,划船的船员们划水的手臂都快要舞出了残影,船桨也拍打的秦淮河水水花四溅,烈震北也不禁为这种热闹的气氛感染,跟着周围的人一起大声喊了起来。
此时此刻,倒是无人注意这个浑身上下不管是打扮还是气质都跟这里的人们格格不入的人在做什么,大家都忙着给划船的人喊号子,热血沸腾着呢!
只是再怎么热闹的龙舟比赛也有结束的时候,最终龙舟赛事的头筹被一队人马拔得,瞬间让岸边的百姓们欢呼了起来。
别的龙舟队伍倒也不伤心。
虽然本次的龙舟比赛没有拔得头筹让人有些失望,但今年的龙舟赛事有人资助了大笔的钱财,便是没有获得头名,也是有奖励的,而且比往年的头名奖励还多。
既然如此,还做什么沮丧的行为?领钱才是正经!
一群汉子兴奋的从龙舟上跳下,兴冲冲的去领自己的那份银钱了。一个精壮的汉子喊了旁边的伙伴一起,“小方,快来,莫要让人抢了先,我们就没得拿了!”
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短打的米亚从龙舟跳上岸,笑嘻嘻的跟在他后面,“那感情好,今天的酒钱有着落了。”
“哈哈,可不是有着落了吗?”精壮的汉子哈哈大笑,“不过也是你运气好先来一步,村子里本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