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先惯着她,哪有我今日需要惯着她的理由?”封寒如今也不怕米亚了,一脸幽怨的看着他说。
就是这位方宅的主人天天惯着诗诗,才有了她现在这个无事生非的性子,不然哪轮得到他这么被折腾?
“人啊,最忌的就是口是心非。”米亚看着封寒,呵呵一笑,伸手从他手中抽出那把蒲扇扇了扇,摇头晃脑的内涵起来了这位“风寒’兄。
谁不知道这宅子里面最听诗诗话的就是你封寒?诗诗说往东你绝对不往西,说上山肯定不下海?现在你说别人惯着她,到底是哪里来底气?
封寒被米亚鄙视的眼神给看的刚想要说话,就皱起了眉头,看向了米亚身后,“那人是谁?”
他一个迈步,挡在了诗诗的前面。
何方登徒子,竟然这般明目张胆的窥伺别家的女眷?
“什么?”米亚转身望去,就见到烈震北正目光灼灼的看向这边,走了过来。
怎么又是这个人?
他微微蹩眉,只觉得慈航静斋的影子简直就是阴魂不散,便是自己没有办法作妖,也总能找到愿意为自己作妖的人,现在这个烈震北,前几日还跟鬼王府通气,想要拿那百年老参,此时竟然都直接找上门来了?
有完没完了!
“方兄。”烈震北走到米亚这边,抱拳施礼,看着他幅打扮不禁愕然。
这位方公子之前还一副世家子弟的打扮,风流派头尽显,怎么这个时候居然是这般样子?
烈震北听闻他是来秦淮河赛龙舟还没有什么太大感触,现在看着这个打扮的像是个脚夫的人倒是真有了一种对方去赛了龙舟的实在感。
“我听李掌柜说方兄在秦淮河赛龙舟,便来寻方兄。”烈震北微微一笑,倒是尽显儒雅风范。
只不过他这个儒生派头在米亚的眼睛里面是很碍眼的,根本就不想要跟他进行任何交流。
他不是没有跟那些慈航静斋仙子们的仰慕者打过交道,从当初的徐子陵到宋缺甚至是石之轩这种人,米亚跟这群和静斋仙子们纠缠不清的人打交道的次数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少。但这些人跟烈震北一比,居然还算是正常的?
就不用说石之轩这种跟他之间仇深似海的人,单说跟他没有什么仇怨的人,当初的徐子陵可没有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