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了。至于别的,他也管不了那么多,总不能让他替对方过日子不是?
收拾好了东西,米亚回了后面的屋子,提了热水把自己冲洗干净,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把那只装着一众物事的筐背在肩上,离开了打铁铺。
要做的事情他已经做完了,自然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
至于封寒,也不用他去管,练够了,这人自然会自己回家。
唯一需要解决的就是那个打铁的铺子,要看诗诗怎么处理了。
但这就跟米亚没什么关系了,过完了年,连正月都没出,他就带着靳冰云坐上马车离开了应天府。
本来他也不想要这么匆忙的,但无奈鬼王养了个好女儿,虚夜月天天上门拜访,搞得他不胜其烦,干脆一走了之。
“可是师父,大姑姑还在家呢。”靳冰云看着靠着车厢闭目养神的米亚,犹豫了一下说。
虚夜月又不仅仅是来看师父的,她还喜欢看大姑姑,现在师父跑掉了,那压力不就全都压在了大姑姑的身上?
“不用担心你大姑姑,她聪明的很,你以为只有我们两个会跑吗?”米亚打了个哈欠,只觉得这车子晃悠的人想要睡觉。
靳冰云:“…”
她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两个人的行为,遇到了事情,难道就只会跑吗?
“当然不是。”米亚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看着小姑娘迷茫的眼神,还是好心的给她解释了一下,“我只不过是做出了一个损失最小的选择而已。”
看着靳冰云皱着眉,他伸出手去拍了拍她的脑袋,“又不是什么血海深仇,这种小事情没必要跟对方打的你死我活的。而且日后诗诗还要在应天府生活呢,把虚若无得罪死了不好。”
“威武王是这么可怕的人吗?”靳冰云微微皱眉,她虽然只见过这位鬼王一次,可是对方每次来家中的时候她也有所耳闻,听姑姑们说起他的事情,感觉那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脾气也很好,难道他会因为别人得罪了他做出来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看人不能看表面,也不能看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米亚哈哈一笑,“你当鬼王这个鬼字是怎么来的?他对我们脾气好是因为我们有足够的实力让他脾气好,又没有真的踩了他画下的线,换个人你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