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奇怪的问题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那个风行烈难不成是跟令狐冲相似的情况,身体里面的灵魂都出了问题?
靳冰云像是没有听到米亚说话,只是径自说着自己今天的遭遇,“可是我却真的信了。”
她仰头看着米亚,眼泪已经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如果我没有遇到师门的长辈,那我现在应该是被魔师庞斑带回了魔师宫,然后在经年累月的相处跟魔师和言主共同制造的契机下爱上庞斑,为了他去勾引风行烈,用身体作为媒介,在他的身体里种下一颗魔种后回转魔师身边,成为连同两人心灵的桥梁,供他盗取风行烈的生命精华,成就道心种魔大法,破碎虚空。而我,则是忘却前尘往事,回到静斋做一个什么都不记得、无喜无悲的斋主.…”
曾经的靳冰云早就知晓自己的命运,也有了心理准备去做这颗棋子。
可她绝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到这样一个下场,就算是忘却了前尘往事,她也没有忘记跟庞斑之间的感情,只要他诚心诚意的对她,便心满意足,还如一个小妻子般目送他破碎虚空而去。
靳冰云感到一阵恶心,“呕——”
她扶着桌角,控制不住张开了嘴。
可她今日本就滴水未进,又怎么能够吐出来东西?
只是一个劲儿的干呕,最终跌坐在地,任由泪水糊了满面。
米亚没有说话,只是去房门边上取了干净的帕子浸湿拧干,走到靳冰云身边给她擦脸。
有些事情不用说出来,他也不想要去揭徒弟的伤疤。
“我初时怀疑风行烈患了癔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一点儿消息,就胡乱猜想行动,可是后来他说的桩桩件件却都跟我经历的事情对了一个严丝合缝,竟无一错疏。这些事情,有些便是我昔日同门跟言斋主也不知晓”好半天,靳冰云终于缓过来了一些,脸色不再惨白。
她骤闻风行烈所言,道心不稳,竟然险些走火入魔。幸好所修武功乃是玄门正宗,才没有内火升腾间被外魔所侵致使气血逆流,可她毕竟遭受了重大打击,便是这时三魂六魄都收了回来,也难免萎靡之色。
这种重生之事本来就骇人听闻,又跟自己扯上了关系,她还能保持镇静的回到房间里而不是直接把风行烈给大卸八块已经是心志坚定了,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