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兄弟未免过斯文了一些,谁家大好男儿喝酒居然这般秀气的滴水不漏的?
“我这身衣物是家中小妹一针一线缝出来的,怎能被这浊物染了?”米亚淡淡一笑,才不管烈震北这狂言豪语。
什么雅人?不就是说他喝起酒来没有男子汉气概吗?
也不想想那黄酒滴落到他这身月白长衫上之后不但要洗衣服,还会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经历多少次,他也是没法理解喝个酒都能漏的满身的事情,缺了牙的猫吃饭都不会漏的这么厉害,嘴上是长了漏勺吗?
喝一碗酒竟然能够洒掉一半!
“贤弟这张嘴可真是让人又爱又恨,若是那些绿林好汉听闻你这般说,非得跟你比划两下才行。”烈震北摇头叹气。
这位方贤弟说话也未免过于犀利了,跟他的这张俊美的脸孔真是完全搭不上。
角落里坐着当壁花的靳冰云:“”
说老实话,她觉得这位烈震北神医在文学素养这件事上是真的挺迷惑人的,说出来的话简直一句比一句炸裂,你一个大男人,对着另外一个男人爱什么恨什么啊?
想起一路行来遇到的各种奇葩事儿,靳冰云看着烈震北的眼神就戒备了起来。
虽然说这位烈神医明恋言斋主是江湖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但谁也没有规定他不能恋上别人啊!
尤其是她师父这般丰神俊朗的男人,单看外表,长相比言斋主还要出色呢,不乏有那等宵小之辈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最终被她当成了练手的靶子。
那烈震北对师父产生什么心思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她师父这么好看,光是看着他的脸,就能让人多吃一碗饭。
可靳冰云觉得烈震北不行,一个曾经追在言斋主身后跑甘为她驱使的老男人怎么配得上她冰清玉洁的师父?
她师父这般光风票月的美男子,若是没有九天仙人下凡尘的气度光辉,又怎配与他并行?
米亚并不知道自己的小徒弟心里面想什么,只是冷静的对烈震北说,“烈兄醉了,我又不会闲着没事去找绿林好汉们喝酒,谈什么比划?”
要不是今天想要打探有关这些蒙古人的消息,他根本就不会跟着烈震北一起走,就更加谈不上什么跟绿林好汉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