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有点儿得意,终于不用再被人当成小姑娘了—虽然现在依然很漂亮,但是脱去了婴儿肥的稚气后,这张脸已经变得英气了很多,原本的柔和之气也消失的差不多,脸上不做表情的时候就有了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配合着《长生诀》功法的副作用,就成了空念眼睛里无所定形的山川云雾与神明,冷冷的旁观着这世间的一切,无喜无悲。
“方兄,我有一件事要去做,不能继续送你了。”烈震北的声音打断了米亚跟空念的对视,他肃着一张脸,冲着米亚拱了拱手,“待到他日,震北必定设宴款待,以表歉意。”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转身冲回了药庐,几息之间就见他重新冲出来,纵身策马而去。
米亚:“
…”
他缓缓的转头看向了空念,眼神微妙。
哟,大师,没想到您除了普度众生,还干这种帮尼姑牵线搭桥的活儿啊~
空念:“…”
顶着米亚火辣辣的眼神,这位向来古井无波的和尚不知怎的,居然心虚了那么一下,他也没有想到烈震北竟然会这么心急,接到了信连客人都不管了,跑的跟飞一样呀!
“空念大师,就此别过。”米亚不想要跟这个和尚继续纠缠下去了,拱了拱手,冲着靳冰云示意一声,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走
了。
跟这群佛门之人搞到一起绝对没有好结果,他一点儿都不想要沾染上晦气。
而且当初净念禅宗被他给锤了一顿之后居然连老巢都搬家了,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还要费心去寻找这些秃驴的所在,着实是让人厌烦。如此,不如不见不染,别给自己找麻烦。
靳冰云冲着空念投射了一个奇怪的眼神,也跟着一起走了,只留下一个空念在原地无奈苦笑。
本来他还想要找烈震北讨碗水喝,但现在人都跑了,就剩下这药庐的小厮跟童子瞪着眼睛看着他,让空念完全没了讨水喝的念
头。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宣了一声佛号,空念也健步如飞的离开了。
“那位大师走的方向好像是跟方老爷一样?”昨晚上做菜的小厮有些迟疑的跟同伴说。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老爷的朋友好像很不喜欢那位看起来面善的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