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都不懂?
靳冰云记得很清楚,此时已经过了他记忆中的鹰缘活佛跟厉若海遇上的时间,风行烈也错过了这位来自于藏边的活佛,不好好努力修炼难道还要重演他所谓的被传功的经历?
可是她现在不是庞斑的弟子,也没有成为他跟庞斑之间的链接,那个鹰缘活佛还会对他感兴趣吗?
靳冰云突然之间就觉得师父当初说的话很对,风行烈也许只是有了那段记忆,而不是真的经历过那些事情,他根本就没有一个武者应该具备的素养。
也或者他本身就没有什么野心,所以行事风格也很平和。
但风行烈可以平和,她不能。
厉若海不会因为破碎虚空的秘密而被庞斑针对,她的师父会。、
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若是不想要被人欺负,最好的办法就是变得更强,让人不敢欺负。
可是她什么时候才能一剑戳死庞斑呢?
靳冰云望着远处逐渐冲过来的巨浪,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
师父说的对,只有在面对死亡威胁的时候才是提高自己实力最好的时刻,不想死就只能拼命的活,活不下来,就真的死了。
“.云!”风行烈见她这样,心中大骇,飞奔过来伸手去抓她,却抓了个空。
然后便见到一道灿烂的光芒在海浪中爆发出来,硬生生的在海浪中间炸出来了一个洞。
“哈哈哈哈——”靳冰云大笑出声,身体仿佛没有重量一样从海浪上滑了下来,稳稳的站在了沙滩上。
她看着自己手中的剑,那是师父给她打的。剑身还用篆体镂着她的名字,“江上云剑,师父,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我终有一日会走上这条路?”
此时这把剑离开了水面,在阳光下闪耀着一股幽深的光芒,除了那串诗诗给她编好的剑穗之外,丝毫不见任何水汽,就好像从来没有沾染过这咸涩的海水一样。
“烦请风兄告知厉门主,江上云有要事要做,就此别过。他日若是有缘再相见,当亲自赔礼道歉。”靳冰云剑收入鞘,冲着风行烈施了一礼,头也不回的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