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不错,方向也对,就是事情的走向不太一样。
燕王根本就没想过这一家子的人完全没有打算要参与进什么争名夺利的事情当中,也没有想着要攀附富贵搞什么大明正统继承问题,人家打算洛阳的宅子搞好就直接搬家!
他的这一番心意真是实打实的媚眼抛给了瞎子,半点儿用处没有,还浪费时间精力跟人手。
只不过他又没住在方宅,自然是不知道那宅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听闻方家卖铺子不禁感到十分奇怪。
今日的燕王早就不是那个对方家除了主人之外的事情完全不了解的燕王了,他现在连方家有几家铺子跟多少田产都了解的一清二楚,那些卖掉的铺子运营十分良好,实乃是赚钱的好营生,怎么就卖了呢?
“是卖了铺子,但是铺子里的人手有一些并没跟着铺子一起留下。”僧道衍也觉得奇怪。
这种情况看上去像是要搬迁的样子,可这里是应天府,是天下最繁华的地方,他们能搬迁到哪里去?又何必搬迁?
总不能说是因为担心得罪了燕王所以要离开应天府吧?
而且有的铺子卖了,有的铺子没卖,真是让人搞不清楚这家人在想什么。
僧道衍有时候觉得自己的这位东家过于在意方家人了,这家人摆明了不想要跟燕王府扯上关系,又何必盯着人不放?
可怜的幕僚是真的不知道朱棣那一天都遭遇了什么,晚上又做了多么可怕的噩梦,对方家主人的恐惧已经不知不觉之间